Amour tabou § 之十七 

※ 『女性向。BL性質』



 

 

   無語的椎心刺骨,最痛。

 

 ×

 

 

  他靜靜的、羞澀的,他的所有感知隨著艾德溫的親暱而支配著。

 

  額上的溫熱讓他不自覺的閉起眼睛享受,溫熱感逐漸往下,他感受著與那溫熱緊迫的貼切,雙手順其的搭上在那寬闊的肩上。

 

  「哈…」從纏綿中掙脫而出的吐息多了點嬌媚,惹的艾德溫輕笑後輕輕一吻。迷濛的雙眼盯著那臉龐。身體的情慾被挑逗的無從,身下的躁熱感更讓他無措的試圖磨擦著大腿減緩卻雪上加霜。「哥…」求助的晶瑩淚珠毅然滑落,那聲音、那模樣…不斷的挑戰著艾德溫的理智。

 

  溫柔的吻去眼角的淚水,「不要怕…讓我幫你…」在耳邊的低喃加重了默迪恩莫名的燥熱,肩上的小手不自覺揪緊著衣裳。

 

  艾德溫儼然一笑的提起右手將默迪恩的左手捉下,貼覆在那與默迪恩一樣悸動的左胸口上。「我也和你一樣…但是…我不想傷害你……所以…」

  

  由下往上看著艾德溫,一股熱潮染上了臉頰,右手傳來的鼓動讓他羞澀的想要收回卻被緊緊握著,緊張的吐息不減反增。他不是擔心艾德溫會傷害他,而是這種不由自主的感知讓他害怕自己變得不是自己…況且…他相信艾德溫。

 

  不用默迪恩開口,他也知道身下人兒在想什麼,手一轉,他親暱的在那小手上一吻,然後讓小手回到肩上,溫熱的舌尖慢慢的舔滑著那嫩白的脖子上遊走,慢慢的往下、慢慢的退去那已經敞開的襯衣。即使身體燥熱感十足,那一時的接觸冷空氣的肌膚默迪恩還是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阿…嗯…」突如的冷意很快的被艾德溫轉移了注意力,胸前的粉嫩時而溫熱時而微疼的快感不斷的交錯刺激著默迪恩的思緒。

 

  「唔…哥…哥……嗯……」一邊是手的玩弄、一邊是舌尖的挑逗,不同的感受帶來的卻是同樣的快感,逐漸感到身下腫脹的不安,默迪恩的手不自覺的想要探手撫上,卻被艾德溫抓個正著。「偷跑可是不好的唷。」將抓到的手遞到唇前輕咬,「可愛的默。」察覺了默迪恩的意圖後,他緩緩的將下半身的褲子退去,緩慢的磨擦惹的默迪恩又是一陣陣的輕顫。「舒服吧…」回到耳邊的唇低喃著聲音入耳,甚至外加一陣輕咬。

 

  「啊啊…不……」還沒來得及說出反抗的話語,被磨擦的下半身,酥麻感很快的將默迪恩逼近崩潰邊帶,揪著衣裳的手更加的用力與顫抖,眼角滑落得更加劇速。

 

  「呵…默是壞孩子呢……」他輕笑的挨近了那微微顫抖還有些溢出的下半身,舌尖靈活的挑逗著敏感的地帶。

 

  只是剛釋放過後會更加敏感的神經,如今又再次的被挑逗而起,「不……啊啊…啊……」想抑止的嬌聲卻壓抑不了。

 

  反覆的吻去眼角的淚珠,「乖…等等就會好一點的…」強忍的聲音顯得有些低啞,臉頰滑落的汗看得出他也是很難熬,理性始終與欲望在抗衡交戰。

 

  大手稍稍的將手指沾濕後探入那未經處事的私處,然而這舉動只是更惹得默迪恩好幾聲嬌喊。

 

  「…啊啊…艾…艾……唔嗯……」隨著艾德溫的叫法改變,默迪恩也自然得跟著叫喚只有兩人親暱時的稱呼。只是此刻的嬌喊卻讓艾德溫難耐。

 

  「唔、放鬆…默…」感受手指所感受到的收縮,「乖…放鬆…你才不會那麼痛…」他緩慢的移動手指,好讓默迪恩慢慢接受。

 

  「嗚嗚…艾……好痛……痛…唔嗯…」身體面對異物的入侵非常敏銳,更別說他的身子處於敏感的時刻,「哈啊……嗯…」但是隨著習慣和敏感的刺激,身體也慢慢的從中尋找到摩擦帶來的快感。意識到默迪恩攀附的動作,他也毫不猶豫的慢慢加入了手指的探入,「啊啊啊啊……不嗯…哈啊……」

 

  激情的淚水不斷閃爍著濃濃的情慾,那些因嬌喊而來不及嚥下的液體緩緩從嘴角滑落,慢慢的默迪恩習慣了之後開始有些變化,不自覺的擺動著腰,像是想要索求什麼卻又不知是什麼而不安的看著艾德溫。這才發現艾德溫緊皺著眉,像是在壓抑什麼。

 

  「艾…」他根本就不懂男女間歡愛,更別說他們是同性更是兄弟。他不懂那些違背世俗的道德觀,現下,他只想從快感中找到一絲異樣的需求。儘管他不知道是什麼。

 

  身體頓了一下,看著完全被情慾牽著走的默迪恩,艾德溫這才又稍稍的停頓了自己手部的動作。他、他本想只是讓默迪恩釋放過後就不再有任何動作的…但是……

 

  「唔…艾……不要停……」他還沒找到那種感覺,卻又因為艾德溫的停止感到不滿,身體很自然得自己擺動著,試圖重新找回感覺。

 

  艾德溫情緒顯得有些失控,他霸道的加深唇裡的深情,努著的眉宇間有著懊悔和心疼。「你不應該再如此的挑逗著我。」有些按耐不住的理性,他還是咬牙的壓抑著,試圖不讓無法挽回的事情發生。

 

  他們不該試圖掙脫那命運的枷鎖,更不該發展到如今這樣的關係。

 

  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壓抑自己的。因為命運的懸殊、因為造化的弄人…無論什麼藉口,他都不該觸碰一直以來都珍惜的人。可如今…他不僅碰觸了他更傷害了他……「我們還是不應--唔!默迪恩!」他微怒的看著趁他沒注意交換兩人上下姿勢的人。

 

  「艾……你真的愛我嗎?」他用著雙腿撐起自己的身子,有模有樣的抓握起那總是溫柔包握著他的手的大手,讓他貼服在自己的左胸口上。眼角的淚順著臉頰滑落,滴落過兩個交疊的手,最後冰冷的落在艾德溫的身上。

 

  看著那哭泣的面龐,他原先的怒意也煙消雲散了大半,但愛或不愛不該是用這種方式來證明。「默-」

 

  突然的激動打住了艾德溫的叫喚。「不、不要拒絕我…艾…嗚嗯…艾…艾……」好幾天的不安情緒終於不想再壓抑,他渴求的尋找那份真誠不變的人來愛他。他知道那是非艾德溫不可,但是他卻也沒有太多的勇氣去肯定自己。「嗚嗚……」

 

  大手趁著機會反抱住了的泣不成聲的淚娃兒,「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細數的吻溫柔的落在每一處,騰出一隻手拉起被子蓋在默迪恩身上。

 

  「抱我,艾…」身下的難受雖然讓他難熬,但是他所想感受到的不只是單單情慾上的滿足,而是艾德溫對於兩人相愛的決心。

 

  「…」面對艾德溫的持疑他只有百般的心痛。果然…他不能夠強求幸福落在自己身上嗎…呵。「鬧你的,你還是趕緊把事情忙完,然後帶我去看燿希吧!」收起了心思,他又重新將笑容帶在臉上,拉緊著被子往旁挪動著,熱潮退去後他只有一身的疲憊和悲傷。

 

  他再度背對著,再次隔絕了兩人原先貼近的距離。

 

  銀黑眸無奈的環住那抹身影,不捨和心痛的吻隔著被子落在其上,環住的手加緊了些,「你該知道,我也和你一樣。」努著眉,「我不想讓我們的愛是用這種方式證明,更不想傷害你。」他很愛很愛,一直都很愛他懷中擁抱著的人。雖然並非是他一出生他就是用愛的方式是對待他,但是時間久了、相處久了,他很明白默迪恩這個人是真得很特別的存在,所以他才會漸漸的改變他對默迪恩的態度。

 

  「我愛你,默迪恩‧埃澤。」收緊的力道與低吻髮梢上的輕柔,緩緩的滲透了默迪恩的心,他翻了個身埋沒在那胸懷裡,藏著微夾鼻音的應聲。

 

  夠了吧,這樣就夠了吧。只要這個人能夠像這樣永遠永遠的愛著他,那麼他還有什麼好強求的。

 

  濃濃的愛意,夠了。

 

    

 

 ××

 

  當事情已經無法再有所掌控時,該捨棄還是挽救?

 

  ×

 

 

  不該是這樣的。

 

  不該是這樣的結果才是。

 

  埋首的金眸閃爍著不安和惶恐,頭一次,他是這麼的無助。孩子的聲音不斷的在腦海中盤旋,更又是一次又一次的打擊著他的心。

 

  他無論與否,都得不到他所想要的嗎?

 

  「哈…哈哈哈哈----」仰起首,放肆的笑聲迴盪房間。好刺耳。

 

  他笑的豪爽、笑的苦澀,逐漸消失的笑意化作一抹冷冽的沉默,殷紅掩沒了耀眼,他再也忍不住的衝動,「啊啊啊啊啊----------」

 

  一陣龐大巨響聲震動了整棟屋宅,玻璃、器具的碎裂聲墜落聲顯得刺耳,也惹來管家們傭人們的注意。紛紛匆忙的趕到發出聲響源,也不必打開門扇了,因為那門就這樣歪曲的躺在地上。

 

  「主人?」面對嚴重的狀況,查吉自然的提高了警覺,輕聲的呼喊應該在房內的人。

 

  「哥。」羅德一旁護衛,房內的壓迫感雖然讓人感到冷冽,但是那腥味更讓他們注意。

 

  兩人沒有相視的點了頭,慢步的埃近了房內。地上凌亂的碎裂物和傢俱,進入房內那腥味果然更重了,微弱的滴答聲讓他們抓準了聲音的來源,「主人-!」

 

  不同以往的眼眸色還有那冷冽感,這是誰,這還是他們的主人嗎?

 

  「發生什麼--唔!」燿希斯終於趕到現場,在眾人還沒來的及反應時,他的身子已經被人以掐著的方式用力的撞擊在壁上。

 

  「主人!」驚慌的想要上前制止,那殷紅透露的怒意卻讓他們停住了動作。手中的力道更沒減弱過,反而更加深了些,就像當初一樣。然而不同的是,小手雖然也是交握在那大手上,卻沒有想要抗拒的動作。

 

  對此,凡斯汀冷眼的啟口,「原來你現在寧願死在我手上,也不願做任何掙扎是吧。」比以往更為低沉的嗓音對比,耀希斯輕微的吃痛聲都顯得像空氣般薄弱。

 

  他還沒夠原諒他。他還沒能夠原諒這個總是自我中心、想要就要、不要就丟的人。更不能原諒他就這樣私自的剝奪他留在誰身邊的權利。當初他想乞求留下的資格都沒有,如今當他開口了卻又被狠狠推拒。都是這個人-都是這個自私冷血的人害的……然而,這夾雜的這種心酸是什麼?

 

  「唔…」吃痛的咬緊牙根,他不需要靠哀嚎來乞求什麼。但是他就這樣死了,主人…會很傷心吧……

 

  沒有掙扎的手終於稍稍的反抗了些,卻沒有讓凡斯汀有所改變,只是冷冷的嘲諷著。「喔?懂的反抗了?還是說-」

 

  「主人!請您快放開燿希吧!他只是個孩子!」按耐不住的制止聲還是脫口而出。羅德心疼著上前替燿希解圍,「唔!主、主人…」

 

  突如的牽制,不禁又是讓眾人倒吸一口氣。

 

  一手一個人,凡斯汀的憤怒可說是逐漸上升,私毫沒有想要鬆手的意圖。怒意淹抹了殷紅,滿滿的空動感讓他無從釋放。該如何是好、該如何擺脫?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想要知道解脫。然而腦袋卻只是一片空白什麼也沒有,就連平時總是能夠很快想到的應變能力也都像是消失了一樣。

 

  無助、徬徨。不可否認的,現下的他不是以往那個冷酷無情的冷血凡斯,而是像是失了魂的空殼一樣。

 

  「主人。」

 

  「連你也要放抗我嗎,查吉。」

 

  不急之務的欠了身,「不,主人。請您將他們兩個交給我處理吧,您使用力量至今應該也已經感到一些疲憊感了吧。」緩緩的接近凡斯汀,冷靜的讓對方察覺不出他的意圖。

 

  「唔-」

 

  「咳咳、咳…」

 

  此起彼落的呼吸聲,終於獲得那緊迫的大手得以寬容的鬆了開來。

 

  「哼。」大手一揮,他便不再有所行動,逕自的往另一間房間準備休息。

 

  「我馬上替您準備茶水。」當凡斯汀越過身旁時,他便不疾不徐的再次欠了身,並識時務的當個盡責的管家。儘管他內心其實很想上前觀看羅德和燿希的狀況,但當下之務是主人要先。「你們先扶他們去客房,房間順便整理一下,剩下的我再來處理。」快口的交代幾聲,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現場。幾名即使不是很願意,但還是乖乖的照著查吉的命令行事的將兩人扶著來到客房休息。

 

  「對、對不起…羅德管家…咳咳……」扶著還有些發疼的脖子,滿滿的歉意表示。他又讓無辜的人因為他而受牽連、受傷害……

 

  他…難道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總是無法獲得他所想要的嗎?

 

  憂傷的臉一覽無遺的遍佈在他臉上,忍著不讓不該落下的眼淚、咬著不該發出聲音的哭泣,心底那低喃的叫喊著更讓他心痛的思慕著那讓他最後還是很掛心的人。

 

  主人…一想到主人傷痕累累他就又忍不住了,他突然好後悔讓那個人吸自己的血…但是當下他卻不是這麼想的……這種矛盾的心情究竟是為什麼!!他就只不過想要好好的陪伴在一個人的身邊而已,為什麼卻像是被一種無形的阻礙不斷的排斥掉?!

 

  「耀希。」

 

  耀希斯緩緩抬著頭看著因為他而受苦的羅德,垂掛的淚痕被對方的拇指逝去。

 

  「耀希。」熟悉又溫柔的聲音再次叫喚著,「我知道你還掛念著尼爾殿下,但是,你可曾想過為什麼主人要冒著會死的可能去接你,即使毀約也在所不惜。」柔溺的大手輕柔著月牙白,「我相信你在尼爾殿下那感受到的是在主人身上從未感受到的,那麼你記得你熟睡的那三天是誰陪著你的嗎?」看著如此困擾的燿希斯他也只能笑笑的點到為止。畢竟感情事不能由第三者來介入。

 

  他伸長的手臂將快陷入一片混亂的燿希斯擁入懷,「燿希,你只要好好的感受我們想對你的好就好。」大手輕拍著背安撫著,「燿希只要當燿希就好了。」

 

  '' 燿希只要幫燿希就好! ''

 

  腦海中,他又再次將羅德與尼爾重疊。「唔…嗚啊--」再也忍不住的思慕和心痛終於湧現,他倏地的環抱著羅德,他不再壓抑的放聲大哭。

 

  先是微愣,接著釋懷的一笑,就這樣靜靜的任由燿希斯大哭。「嗯,忍很久了吧。燿希好乖、好乖。好好的哭吧。」他和哥哥都很明白,燿希斯一直都是個纖細的孩子,他總會細心的觀察每個人對他的態度,即使回報他的總不是什麼好的,但是他還是一視同仁的對待每個人。

 

  不管是他和哥哥,就連奧兒小姐、默迪恩少爺這兩位任性…嗯,有個性的兩位少爺都對燿希斯特別疼愛,更別說漸漸打開心房的那位冷血凡斯--凡斯汀主人。

 

  只是在燿希斯什麼都還懵懵懂懂、什麼都還沒準備好的情況下,這一切都發生得太過倉促,他還來不及反應就遇到這些轉變的事情,也難怪他會吃不消。

 

  唉~這樣子勸敗主人帶燿希斯回來的他也不對吧。不,這是對的,只是沒想到燿希對那位的感情,竟然在短短的幾天之內就已經鞏固了一個地位……真是不容小覷。

 

  「嗚…嗚嗚……羅、羅德管家…燿希、燿希是不是哪裡做錯了?」他抽咽的在羅德懷裡含糊的說著,「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大手不停的輕拍著,「我想…那是因為太愛你了吧。」是阿,就只是這麼簡單而已。所以他們才會在掙扎中選擇了殘忍的手段來挽留燿希斯,因為只有將燿希斯留在身邊,沒有比什麼更珍貴了。只是他們錯算了他和尼爾的感情,才會最後落得如此收場。

 

  他們比誰,都更不想要傷害燿希斯。

 

  聽到羅德的答案,他還是不懂。為什麼因為太愛他了,所以就要這樣不顧他的感受來傷害他呢??那麼…是不是他不要這種愛,他就不必再受這些苦痛??

 

  「不懂…燿希不懂啊……」

 

  「慢慢的去了解吧。」輕撫的安慰沒有絲毫欲停的動作,就這樣靜靜的、靜靜的守著,直到懷裡的人而哭累了、睡著了,他才緩緩的改變了動作,將那熟睡的人兒抱到床上休息。

 

  不過一會的時間,房門被人輕巧的打開。手提著醫藥箱的查吉面不改色的瞥了在床沿附近的人,「如何?」步伐來到床沿停下,他凝視了床上一眼,「哭成這樣」冷言冷語的端倪,轉個方向將手中的醫藥箱擱在桌上後打了開來。拿出了藥布和繃帶,「坐下。」

 

  羅德莞爾的照著查吉的命令而做,「輕一點唷~我怕痛。」似乎完全沒有一絲反省的意味。

 

  「痛!」

 

  「閉嘴。」

 

  幾乎是異口同聲,預料到羅德會發出吃痛聲也是因為他故意稍稍加重上藥的力道,「不要去挑戰主人。你知道那不該是我們該做的。」拉出一小段的繃帶,緩緩的做最後的纏繞動作,更沒忘了最重要的叮嚀。

 

  「有人說過他不是不愛我的頂撞的。啊痛痛痛……哥…」一臉無辜的看著那個讓他覺得脖子有點難受的主使者。但是看著查吉的臉龐,他只得以緩緩的笑著,「對不起,我也只是不想讓事情太糟。」要是讓主人再做出傷害燿希的事,他恐怕會永遠無法再原諒自己吧。

 

  「你該知道還是有辦法的,而不是用這種方法。」上一次也是這麼如此,但是那只是主人迷茫了而已,這次卻截然不同。那抹怒意,是真的打算置他們於死地。

 

  這一胡亂的嚐試,要是弄個不好,那可是兩條命啊。

 

  「嗯,我知道」

 

  「知道就閉嘴。」

 

  羅德偏了偏頭,「哥哥最近很愛講閉嘴呢。」

 

  「閉嘴。」

 

  得到查吉不改的回應,羅德再也忍不住笑了開。他這表裡不一的哥哥就是不肯說出擔心之類的話呢,不過,這才是他的哥哥--查吉‧奧。

 

  撇下已經包紮完成的羅德後變轉移目標在燿希斯身上,撲克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在這個家、對主人而言,他們不過只是比那些僕役還要來的高階一點的管家罷了,他們何德何能用他們的言語來行動去告訴他們的主人該怎麼做才對。輕輕的、靜靜的,就怕因為弄疼了他而害他驚醒。

 

  「哥哥真偏心。」看著查吉的動作不如於對自己,還真有些既妒呢。

 

  「閉嘴。」

 

  撲。羅德在也按耐不住的摀著嘴顫抖的壓抑著笑意,怎麼他的哥哥可以如此的有趣。

 

  對於羅德的反應,查吉自然主動眼不見為淨。但是想一想,他們在燿希斯離開之後就鮮少像現在這樣心情是稍稍愉悅的,所以至少,他們帶燿希斯回來是對的。

 

  至少,現在這一刻的安寧,是他們許久不曾奢望的。

 

 ××

 

  謊言有時不被揭發的時後才叫做善意的謊言。

 

  ×

 

  

  「吶吶、既里~~我們還不能去嗎?」小手抓握著在拿取的紙牌的大手,他漾起笑容不斷的盤問著這幾天只要找到機會就一直抓著既里不放的問題。

 

  「對不起小姐,既里沒辦法讓花很快的長大呀。」有些無奈也有些掙扎,即使這問題他以回的不勝奇數了,他還是不厭其煩的對著這任性的大小姐解釋著緣由。

 

  無奈的鼓起臉頰,嬌好的臉龐一點也沒有失去那美麗。

 

  「小姐,您怎又這樣任性的要求人家呢。」忙碌中經過的青看見如此狀況後,不免又是一陣碎碎念,這前提是他並不是在幫既里,而是在教育他家偉大的小姐。

 

  不滿的撇過頭。他大小姐要什麼就會有什麼,他才不管別人怎麼樣。

 

  「小姐,您這樣不行啊。」無奈得擱下手邊工作,一邊雜念的往奧兒方向走去;見那總是很雜念的僕役又要開始展開他的攻擊模式,他小手一拉,將既里介入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兩個人瞠大的看著差點接觸的面龐,最後不約而同無奈的看著始作俑者。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大小姐啊!」美麗的薄唇不滿的嘟起,雙手更是插在腰際不滿的抗議著。

 

  被點名的兩人只是稍稍的對看了一眼,在看著那驕傲的人兒--是有點忘了。

 

  「真是。」這次手勢轉為懷抱胸口,頭部稍往旁一轉,「你們這時後就會一搭一唱了阿。」

 

  「這不可能。」

 

  「怎麼可能!」

 

  是生氣也是好笑的看著兩人,這不約而同的抗議聲不就說明了一切嗎。「好吧,就罰你們好好的伺候本大小姐我,直到我滿意為止!」驕傲的語調寬容的下著命令。

 

  兩人無奈一笑。平常不就這麼伺候您這位大小姐了嗎。雖然很想這麼說,但是為了不必要的爭吵他們還是默默的應了聲--還是一樣異口同聲。

 

  面對平是總是搭不上同一條線的兩人,如今卻只是因為一時的鬧劇而相處得如此融洽,奧斯心裡滿滿藏不住的喜悅而笑開。「哈哈哈,你們真的是……」奧斯毫不掩飾的笑著,另外兩人只是淺淺的笑著附和,各自藏起那不想表現出的不滿。

 

  「好了!那青快去準備美容沐浴,既里去想一些新的魔術表演!」他停下了笑,開始發布命令。「我呢,因為你們害我笑得好累,所以我要休息一下。」逕自的一手一個背影的推著兩人離開房間,「記得,要我滿意為止唷!」最後的笑顏被門扇隔絕了開,兩人也因此不再有任何搭理,各自分散的準備工作。

 

  當門扇終於隔絕了兩地時,他臉上的笑意也跟著消失殆盡。額頭緩緩的貼著冰涼的門扇,吐息間透露著滿滿的不安。

 

  這樣簡單的快樂不是挺好的嗎~~

 

  「好累。」他是真的好累,是真的笑得很累也是藏得很累。撲通的一聲趴臥在床上,連蓋被子都沒有就這樣淺淺的睡了著。

 

  過了好一會,門扇輕輕的被人打了開來,他不用刻意的讓腳步不發出聲音,一如往常隱藏自己的氣息就這樣淺入了房間內。關好門,床沿上的人兒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對著他。

 

  這是個好機會。

 

  他是這個想著的,但是還是選擇了調整奧思熟睡的姿勢,重新替他蓋好被。接著端倪了好一會之後才選擇離去。明明他是一再的告誡自己,不該有著那不該有的感情,否則他就會像現在這樣一直被感情左右著,到最後事情就會慢慢的脫離軌道。

 

  明明應該是這樣子的才對。

 

  扳著臉,把那些不該出現的東西全部撇除一乾二淨。忍著,這時機就快到了。

 

  --就快了。

 

  閉著的雙眼緩緩的眨了眨幾下後掙了開來,殷紅緩緩起了些水霧,拉起被子將頭部整個遮掩住。不哭,他不會哭的,這沒什麼需要哭的。他相信他所相信的,他相信的事情從來不會違背過他,所以他不會哭。

 

  低聲的抽咽了幾聲,靜待了許久,直到感受到心裡那股憂傷殆盡之後,他才緩緩的起身走下床,直到確定書裝台前的那雙殷紅沒有那麼紅腫之後,他才清了清嗓子。

 

  「青~~我的美容浴好了沒?」拿起梳子梳了梳稍稍凌亂的髮稍,「既里~~新魔術準備好了沒?」再放下梳子稍微用手撥弄。

 

  至少,現在的他不需要再去煩惱那些不存在的煩惱。

 

 ××

 

  冷靜的天真,充滿的純粹的冷血。

 

  ×

 

 

  不好玩。不好玩吶!!

 

  「有點膩了說。」那人就在桌子上盤腿而坐,拖著下巴的手隨著講話而起伏著。即使面對著那滿身是血、連滾帶爬的想要逃離的貴族,他還是滿不在乎的說著,彷彿一點也不在乎他會找人來幫忙之類的。

 

  嘆氣。「你就不能像剛剛那樣子對我大吼大叫示威一下嗎?」無趣的看著與剛剛判若兩人的貴族,他可是聽說貴族的能力都是很純、很厲害的!但是為什麼接二連三的總是讓他失望呢?為什麼…「算了。」

 

  「呃啊--」

 

  難聽的嘶吼聲讓他不屑了嘖了一聲。快阿快阿~~難道就沒有可以讓他玩得盡興的對手嗎?!

 

  「啊啊,莫非這些只是低下階級的?」恍了恍思考了一下,「啊!對嘛!原來是我找錯對象了阿!我真是的!哈哈哈哈哈--」終於思考出了一個解答後,他興奮得跳下了桌。「嗯嗯,那麼接下來我應該就可以找到對的了。」

 

  Twinkle,twinkle,little star~下~一~個~會~是~誰~呢~~」

 

 

 

 

  下一個,是你嗎?

 

 

 

 

 

--之十七-- P.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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